容妃低声道:【我问过他,北境是否出了什么事,他只说战局未明,不可妄言。】
柳玄之问:【他可曾交代凤佩的用途?】
【没有。】
【一句也没有?】
容妃轻轻摇头。
【父亲只让我将它藏好,不可告诉任何人。】
柳玄之的目光渐渐凝重。
【后来呢?】
【离开之前,他又对我说了一句话。】
容妃停顿片刻,指尖缓缓收紧。
【若有一日沈家生变,便将此玉交给真正能护住大雍江山之人。】
殿中的烛火晃了一下。
柳玄之久久没有开口。
沈廷岳镇守北境三十年,历经无数战事,从来不是会因一时风声便自乱阵脚之人。
他既在出征前将沈家世代保存的凤佩秘密交给容妃,又留下【若沈家生变】这句话,便代表他在离开上京以前,已经察觉到某种危险。
那危险或许不只来自北漠。
【沈老国公当初为何会察觉沈家恐有变故?】
【我不知道。】
容妃眼底浮起难以掩饰的忧色。
【那日我再三追问,父亲始终没有回答。他只让我好好照顾珩儿,无论宫中发生什么,都不要轻易相信任何消息。】
【此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父亲,原本只有我。】
容妃抬眸看向柳玄之。
【如今又多了柳老院使。】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