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我准备去店里时,苏澜也正在卧室换衣服。
她说要去书店买几本教学资料。
如果是几个月以前,我大概不会多想。
可现在,妻子已经在床边依次摆好了三双丝袜。
一双黑色,一双肉色,还有一双带着淡淡光泽的烟灰色。
她微微低着头,清冷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疏离,手指在几包袜子间来回比划比较了一会儿,最后拿起了第三双。
我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将烟灰色丝袜一点点整理到笔直纤细的腿上。
“只是去个书店,还需要挑这么久?”
苏澜整理着腿上的袜子,头也没抬:
“三双厚度不一样。”
“那为什么选这个颜色?”
“今天这条裙子就要配这个颜色。”
她说这话的时候,仿佛自己一直以来都对这些搭配谙熟于心。
可我没有忘记,最初她穿那双学校统一配的黑丝时,她连包装袋要从哪儿撕开都研究了半天。
现在衣柜最下层已经不知不觉多了几个精细的收纳盒。
每一个盒子里,都整齐分类码放着不同颜色、不同薄厚的丝袜。
有几双是我陪她挑的,但还有好几双,未经我的参与,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了那里。
苏澜穿好丝袜,起身站到镜子前,伸手将那条深色及膝裙的裙摆细细抚平。
她上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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