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走廊的声控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洒在脚下。
优君站在那扇门前,下体传来的胀痛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金属环紧紧勒住根部,锁芯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微摩擦着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密的刺痛感。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裤裆处微微鼓起的形状——那是被囚禁了一周的阴茎,在贞操锁的禁锢下憋得发紫,此刻正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着,仿佛在哀求解脱。
一周了。
整整七天,这具身体没有体会过任何释放。
白天上课时,锁环会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提醒;晚上躺在床上,勃起的欲望被冰冷的金属死死压制,只能在辗转反侧中挨到天亮。
而所有的痛苦,都在此刻凝聚成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渴望见到她。
渴望参加今天的“报告会”。
优君抬起手,指尖在门铃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按了下去。
“叮咚——”
门内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但在他听来却像鼓点一样敲在心上。锁舌转动,门开了。
由香站在门后。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能清晰看见里面没有穿内衣。
胸前两粒凸起若隐若现,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眼镜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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