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也脱了。”由香说。
优君照做了。
衬衫,内衣,最后他全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皮肤因为羞耻泛起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腹部因为紧张而收紧。
而最不堪的,是下体那个黑色的金属装置,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不属于他自己。
由香打量着他,视线从他的脸缓缓下移,经过胸口,腹部,最后停留在贞操锁上。她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完好。
“跪下。”她说。
优君的膝盖软了下去。客厅的木地板很硬,膝盖骨撞击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维持着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两侧,低着头不敢看她。
但由香不满足于此。
“四肢着地。”她说,“像狗一样。”
优君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他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臀部抬高,形成一个标准的狗爬姿势。
这个姿势让贞操锁更加显眼,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由香坐回沙发,翘起腿,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优君撅起的臀部,还有中间那个黑色的锁具。
“爬过来。”她说。
优君开始移动。
手和膝盖在地板上交替前进,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每移动一步,贞操锁就会轻微晃动,金属边缘摩擦着敏感部位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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