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的耶律浑双目赤红,脑浆子恨不得都从马眼里射出来,他死死攥着小鸡巴看着李玄一手压在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处,手指深入那一点玉脐之内,另一只手则一根,两根,三根,直到整个小拳头都同时没入肥穴之内。
拳交!?
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耶律浑的认知里还是源于那些给难产母羊接生的牧羊人,可没想到却在自己亲娘的身上看到了重演。
一时之间胯下那根小肉虫竟从马眼之间飚出一股血丝!
看亲娘被拳交,看到射血!
“呃呃呃呃呃呃啊!!!❤❤好大……好涨啊……什么东西进来了……会死的啊……哦哦~❤但…好…好爽…哦!❤❤”
萧观音那张曾被辽国画师称赞“眉如远山眸似春水”的面庞,已然彻底崩溃成了肉欲与痛苦交织的淫荡塑像。
她的眼帘半耷拉着,但并非温柔慈祥时的微垂,而是被迫向上卷掀到极限,露出足足四分之三惨白眼球的畸态,瞳孔紧缩成针尖大的一点灰暗墨蓝,在翻得快要消失殆尽的上眼角落微微闪烁着一息残存的光彩,那是是如溺水者挣扎一般,无意识地在眼眶内向上抽搐痉挛的结果。
两道细长的墨色睫毛早已被泪液,汗水与流淌而下的鼻涕完全濡湿成黑糟糟几绺细丝,凌乱刺扎进上眼睑泛血丝的皮肤褶缝中,又随着她每一次被撞击身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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