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退出小半截肉杆,低头一看才发现退出的肉棒上血管贴皮,筋脉都烫得通红一片,那一条条青筋都快要炸开了,李玄心说这要是刚才一股脑插进去,估计都得被这屁眼里的滚烫肠油给烫熟了……
“嗯…好痒…哦~❤浑儿……娘亲好舒服啊……你玄弟的大鸡巴~哦~❤比你父皇的大太多了…这大龟头~都快把娘的骚魂给勾出来了啊~哦哦!❤❤”
萧观音显然已经被调教的神志不清了,整整一个多月的高强度神经紧绷,再加上白日里的殊死相搏和李玄的反复寸止调教,都让这具身体的抗压能力达到了极限,她那双扼住脚腕的指甲都快要抠进了肉中,胸前肥硕饱满的巨乳奶汁喷溅,宝相庄严的面庞上尽是恶堕后的痴女淫态,肛穴内那根可怕阳具正一点点把她仅存的理智肏光。
李玄等的就是这个时刻,频繁的后庭进出,让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条熟妇肛肠的内在乾坤,他将肉棒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那朵外翻落红的小巧肛口处,看着那颗妖冶的黑痣藏在破碎的菊纹里忐忑不安,绞紧的嫩肉稍微得到喘息开始逐渐松软。
李玄则找准时机站稳双脚,将身子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萧观音的下体上,萧观音被迫腰肢下弯,这种如跷跷板你上我下的姿势,更能帮助李玄一次干到底,他对准角度,在萧观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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