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回想她说话时的神情——凑近的脸、流转的眼、嘴角的那抹狡黠的笑——越想越觉得邵婉是在暗示什么,越想越觉得那句“翻墙”不是随口一说,而是深思熟虑的约定。
“她一定是想我了。”林生对自己说,声音笃定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女孩子面皮薄,不好意思明说,就用这种法子告诉我。她说‘夜里翻墙过来’就是说——让我夜里去她房里找她。她要是没这意思,何必说‘夜里’?何必说‘翻墙’?直接说‘青天白日来敲我家大门’不就行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他站起来在廊下转了几圈,心里那只猫又上上下下地挠开了。
他想象着今夜翻墙而入的情景——邵婉一定在房里等着他,点着一盏灯,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小褂,头发披散着,对着铜镜慢慢梳头。他推门进去,她便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笑——林生想着想着,只觉得小腹一阵发热,裤子都绷得紧了。他连忙坐下,拿衣摆遮了遮,又觉得自己这反应有些丢人——还在岳父家院子里呢,八字还没一撇呢,瞎激动什么。
且说邵婉回房后,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捂着嘴笑了好一阵。她笑林生那呆样——自己一句玩笑话,他居然当了真,坐在长凳上傻了半天,脸上的表情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
她走到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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