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地关上,他脚步轻快地走了。我缩在拐角,像被按在墙上的标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阿强经过楼梯时似乎没看见我,只留下那股香水味和一点潮湿的气息。
又过了很久,办公室里传出椅子被拉开的声响,妈妈坐了下来。随后是笔盖拔开又合上,来来回回,像她心里那根弦,还没断,却已经绷到了极限。
我慢慢直起身,沿着楼梯下楼。外面的太阳白晃晃的,操场上有人打篮球,欢呼声一浪一浪涌过来。我走到树荫下,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被指甲掐出四个深深的月牙,血已经干了,暗红发黑。
那天下午的课我全没听进去。妈妈傍晚发消息说开会,让我自己热饭吃。我坐在客厅里,没开灯,一直等到天全黑。门锁响的时候,我抬头看她。她眼睛有点肿,妆脱了一半,嘴唇上的颜色早没了,只剩一圈淡淡的痕迹。
“小智,你还没吃饭?”她换上拖鞋,声音沙哑。
“不饿。”我说。
她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往后一躲。她的手僵在半空,又慢慢放下。她没再问,转身回了房间。我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对阿强说的那句话。
“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那会是什么要求?
我不能再想。
接下来几天,阿强像变了个人。
早自习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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