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像是学校活动时抓拍的,阿强穿着校服,对镜头笑。
妈妈停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把脸埋进枕头里,握着假阳具的手加快了动作。
假阳具插得更深,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踝在床单上蹬来蹬去。
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来,都带着小股水光,她的大腿根湿得发亮,连床单都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站在门外,像被人钉住了。
裤裆里硬得要命,又酸又胀。
我恨我自己。
我在看,我他妈在偷看。
阿强那张脸在手机屏幕上亮着,妈妈握着假阳具往自己身体里捅,喊的是他的名字。
我该冲进去把手机摔了,该把灯打开,该叫醒她。
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硬着,喘着,像条被遗弃在门外的狗。
妈妈忽然翻了个身,侧躺着,两条腿绞在一起,假阳具被夹在腿根,她把手伸到前面,揉着那颗发红的小豆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她叫得更大声了,那声音又黏又热,贴着我的耳膜爬进来:
“阿强……啊……老师要到了……阿强……”
她浑身绷紧了,脚背拱起来,大腿剧烈地抖。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下半截呻吟咽回去,只有喉咙里滚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假阳具滑出来一截,被她的水浸得湿亮,床单上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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