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采样时间不对。」「哪里?」「前后两次转速不同,记录长度一样,脉冲数不该刚好只差一个。」他把表格放大,又翻回示波器视频核时间。餐桌刚擦过,水痕还没完全干。手机压在桌面上,除湿机的低响从客厅角落一阵阵送来,故障件旁那几粒泥被风吹得滚了半圈。
砂锅里的汤已经不再冒泡,碗沿的热气也薄了。雨水沿玻璃一股股往下赶,屏幕上的绿色方格落进窗面反光里,隔着季修低下的眉眼明灭。
我去厨房洗手,回来时,季修已经把学生发来的原始数据下载到平板上。他从第一行开始核时间戳,指腹沿着每一列往下移,碰到可疑处便用黄色标记。
「不是说混口饭吗?」我问。
「饭也不能混得学生明天骑出去摔一跤。」「那是安全问题。这个重复时间戳也是?」「做记录的习惯问题。」他答得很快,连头都没抬。
我靠在桌边看他。浅灰针织衫的领口随着俯身往下松了一点,两团乳房把衣料坠出柔软的弧度,胸沟藏在灯影里,乳尖隔着织纹顶出两个浅点。桌下,我把一条黑丝腿搭到另一条腿上。袜面在膝盖处拉紧,油亮的高光条从大腿外侧一直流到膝弯,被叠着的腿肉压出几道密纹。上面那只袜脚悬在半空,脚尖无意识地点着地毯边缘,足弓随着点动一下下收紧,又松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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