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角度抬起来了,先别加力。」腿根黑丝已经被磨得发烫,湿痕延伸到大腿中段。我的金发双马尾垂到床单上,耳钉随着那一下轻轻晃,床头灯也把一高一低的腰臀轮廓投到墙上。
我回头看见他额角的汗,也看见他一手护腰,另一手托着骨盆,呼吸已经压不住。
「哈……你一手托着,一手扶着,我还稳。」他沿抬高后的角度再试了两次。每次只退到一半,龟头便从被磨热的前壁转向内里,末端一次比一次更接近宫口外缘。我的腰随他的手再低一点,穴口含紧柱身,黑丝腿根也被贴近的胯骨烫热。
「嗯……左手别撤,腰也扶住。」我能听见结合处一下一下的水声,也能听见他压在我背后的喘气,越来越短。
圆厚臀部还在他掌心里发烫,两条黑丝长腿也跪得发软。我把脚趾扣进床单接缝,膝盖保持在他替我扶正的位置,骨盆便稳稳留在那双手之间。
「哈……腿有点软,骨盆还稳。你继续。」电子钟刚跳到20:15,床脚红光便被震得错开一层。季修托在骨盆下的左掌又抬高一点,护腰的右手同时向内收紧。他屈膝从下方前送,我的骨盆被两处支撑固定在半空,黑丝膝盖仍稳稳压着床垫。龟头沿刚才试出的角度穿过整条肉道,第一次结实抵住宫口,床头也跟着碰了一声墙。
「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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