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日晚上十点零九分,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
雨停了不到半个钟头。南坪窗外的玻璃还湿着,楼下便利店的蓝白招牌被水珠拆成一小片一小片的亮光。空调开在二十七度,风从书桌上方扫过来,压住了九月底迟迟不肯散的闷热。
我刚把明早要用的课件翻到最后一页。锁屏上方写着星期三,正中的数字是22:09,下面只有一个名字。
季道韫。
上一次点开这个对话框,还是三天前的深夜。我打下【今晚谢谢你】,看了几秒,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此后三天,蓝天白云和江面小船一直留在新联系人那一栏,对话框里干干净净。
现在,头像旁边多了一个红点。
我拿起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指节上,第一条消息已经完整跳出来。
【这两天把那晚没问完的东西慢慢整理了一遍。写得有点乱,你先看看。】消息下面紧跟着两张图片。第一张加载出来时,福安客厅的落地灯也正照着另一双手。季修在次卧整理假期要用的材料,我用着乐仪的身体侧坐在沙发上,把叠好一半的衣服放在腿边。
她身上是一条柔软的浅灰家居裙,坐下以后,薄棉布被沉重的胸部压出两道向下的弧线。右腿曲在沙发上,裙摆顺着臀部滑到大腿中段,臀肉被坐垫托得向外涨开了一点,油亮黑丝则从裙边一直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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