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段经历,都是在揭开她的一块伤疤,需要极大勇气。她坚持说出来,是要彻底向我坦白。
每一段经历,又是在我心上插一把刀,让我痛苦不堪。
我们俩都濒临崩溃,我不得不打断她。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伸了伸腿,舒展一下疲惫的身体。
看到她伸出来穿着拖鞋的脚,白皙粉嫩,想着这双脚被王勤变着花样玩弄品尝,我忍不住问:“你说贪恋那种被疯狂渴望的感觉,说明你享受他爱抚你的方式。“她低头不语,右手捏着左手手指。
”你对王勤是否有生理性喜欢的感觉……"
”不,我不喜欢,我只喜欢你.……“她打断了我。
停了一下,她接着说:“斌,对不起……我脏了……我真的脏了……我每次被他舔脚、泡奶、泡酒、蘸菜吃后……我都会恨自己,可我又怕拒绝他后,我会感到内疚,对不起他.……他就不帮我了……我对不起你……但我心里,从头到尾,只爱你一个人。对他……我只有感激、只有感恩、只有恐惧……我从来没爱过他,一秒都没有……”
她又哭了,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前倾,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她的声音从她蜷缩的身体里挤出来,像被压扁的、变形的、几乎认不出原本模样的东西。每一个字都带着泪水和颤抖,每一个音节都在挣扎着从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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