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杭州那一夜的事之后,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剩下她的抽泣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我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她坐在另一张沙发,低着头,蜷缩着腰身。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偶尔有车灯的光划过天花板,像某种无声的信号。
“后来呢?”我强忍悲愤。
声音很轻,轻到我自己都怀疑有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她听到了——因为她的抽泣声停了一瞬,然后更猛烈地涌出来。
“你回国后,王勤明显收敛了很多。他不再频繁上门,只偶尔发一条消息问候阿姨的情况。我每次都回得简短,甚至不回。”
我的指节捏得发痛。她每说一句话,就像有一根针扎进我的太阳穴。王勤的消息——那些“阿姨今天怎么样”“天气转凉了,注意身体”的消息,我偶然在她手机屏幕上看到过。每一条都写得滴水不漏,像一个真正关心朋友母亲的好人。但我现在才知道,那些文字背后藏着什么——不是关心,是提醒。不是问候,是试探。
“但是王勤的耐心正在耗尽。”
她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抖。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陷进手背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沉默了很久,平复一下,缓慢开口:“王勤收敛了几天。但很快,他又开始发消息。”
“他约我去停车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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