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躲。
酒精、疲惫、感激、愧疚……所有情绪在这一刻交织,像一团被揉在一起的丝线,分不清哪一根是哪一根。她闭上眼,任由我的唇贴上来。
吻渐渐加深。
我的手滑到她的脚踝。隔着皮靴的皮革,我能感觉到她脚踝的轮廓——纤细,骨骼分明。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白。
两位老教授都说拥有她是福,我今天就要享用她。
从我喜欢的玉足开始,我轻轻脱下她的小皮靴。
靴子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是另一只。
然后是棉袜。
棉袜是白色的,薄薄的,袜口有蕾丝花边。我小心翼翼地剥下第一只,然后是第二只。袜子从她脚上滑落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纤维摩擦皮肤的声音,像蚕丝被抽离蚕茧。
那双白皙的玉足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两年了。
还是那双脚——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台灯下泛着细碎的光泽。足弓优雅地弯曲,像一座微型的拱桥。脚跟圆润光滑,没有任何死皮或老茧。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唯一不同的是,脚趾比以前蜷缩得更紧——她在紧张。
我捧起她的双脚,贴在自己脸上。棉袜留下的余温还残留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