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头晕得更厉害。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视线开始模糊,看东西都有重影。她很少喝这么多——平时在家里最多喝两杯红酒,今天至少喝了四五杯花雕。胃里翻腾,像是有一只猫在里面打滚。但她又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些天压在胸口的石头,好像轻了一些。
饭后,舅舅留我们过夜。
“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店,我已经订好两间房了。”舅舅说,声音含混不清,但安排得很周到,“明天再走,不着急。喝成这样开车不安全,我也不放心。”
李慧本想去机场,在那里找个酒店对付一晚,第二天一早赶回去。她头晕晕的,看着王勤,征询他的意见。
她的眼睛里有犹豫,有不安,有酒精带来的迷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就在这住一晚吧。”我扶着她,低声说,“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开车不安全。舅舅说得对,不急这一时。”
她迷迷糊糊地点头。
酒店是四星级,离校区不远,舅舅订的两间房是对门。
告别舅舅,我们来到酒店,办理入住后,坐电梯上楼。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呼吸有些重,胸口起伏着,身上散发着花雕酒的香气和她的体香。
我在心里默数电梯楼层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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