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桌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裙,却没有多问。
这顿饭,直吃到深夜才散。
母亲第一个去歇了。
苏婉身子弱,熬不得夜。
阿朵雅拉着楚小月去放爆竹,说是草原上没有这样的小年。
萧遥喝了几杯,脸颊红得厉害,被丫鬟扶回了房。
堂中只剩萧蛰与萧绮两人。
“去我那儿坐坐。”萧绮起身,也不等萧蛰答应,便拉了他的手往外走。
还是那棵老槐树,还是那间熟悉的院子。萧绮将炭盆拨旺,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坛不知藏了多久的酒。她给两人各倒了一碗,自己先一口饮尽。
“现在没有旁人。”她看着萧蛰,目光灼灼,“你给我说实话。齐王的人,究竟把你伤成了什么样?”
萧蛰知道瞒不过她,便拉开衣襟,露出腰腹上那道已经收口却仍狰狞的伤疤。
萧绮的脸一下子白了。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触上那道疤,像碰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眼眶迅速蓄满了泪,声音却异常平静:“还疼吗?”
“早不疼了。”萧蛰道。
萧绮没再说话。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慢慢跪坐下去。
萧蛰一愣,刚想扶她,却见姐姐将脸贴在了他的伤口上。
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纱布,又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萧蛰,你给我记着。”她的声音闷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