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外屋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风声。
约莫三更时分,院中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人翻过了矮墙。
她心头一紧,刚想翻身起来,又想起萧蛰的叮嘱,忙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
内室里,萧蛰坐在炕沿上。一个黑衣身影从窗边闪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世子,属下来迟了。”
来人是萧蛰留在京中的暗桩头目,赵七。
他抬起头,见萧蛰虽面色苍白,却神志清明,不由得松了口气:“那夜之后,齐王的人把城南翻了个底朝天,连城外的荒村都搜了几遍。属下们心急如焚,可您像凭空消失了般。若非今日有个卖豆腐的妇人传信,属下还不敢确认世子就在此处。”
“王烈呢?弟兄们呢?”萧蛰沉声问。
赵七面色一黯:“王烈将军受了重伤,被弟兄们拼死抢了出来,藏在城北一座民宅中养伤。那二十名好手……折了十一个。剩下的也大多带伤。”
萧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寒芒如刀。
“齐王那边呢?”
“齐王已经向圣上进言,说您在城南遇袭,是太子余党所为。他反倒哭求圣上彻查。城中都在传,说萧世子被人截杀,生不如死。”赵七道,“大理寺谢少卿上了折子,要求严查。可兵部与刑部的人互相推诿,谁都不肯接。”
萧蛰冷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