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雅像一团火,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点着。
她入营的第一天,便在北凉军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北凉的汉子们不是没见过女人,可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不裹脚,不施粉,不穿绫罗绸缎,整日穿着她那件窄小的兽皮短袄,露出一截紧实而柔韧的腰肢。
小麦色的皮肤在北境的阳光下泛着光,走起路来小辫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像一阵风从草原深处卷来。
她骑马比营中大多数男人都好。
那匹暴烈的北凉战马,旁人上去要被掀下来,她一翻身便稳稳地骑住了。
马鞭一甩,那马便如箭般射出去。
她在马上开弓射箭,三箭连珠,全中百步外的草靶。
围观的北凉兵们先是一静,接着爆出一片叫好声。
阿朵雅甩了甩头发,冲人群中的萧蛰扬了扬下巴,笑得张扬又得意:“我的男人,你看我怎么样?”
萧蛰靠在栏杆上,笑着拍手:“不错。比前锋营那帮家伙强。”
牛二在旁不服:“世子,那是您的女人,我们怎么敢跟她抢风头!”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废什么话。”萧蛰笑骂。
阿朵雅跳下马,把缰绳扔给牛二,几步走到萧蛰面前,挽住他的胳膊,很自然地将身子贴了上来。
她比萧蛰只矮半头,这么一靠,胸前的饱满便紧紧压在他的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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