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蛰的脑子“嗡”了一下,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吻加深得近乎粗暴。
男人粗狂的舌头急切的与女人的嫩舌互相纠缠着,晶莹的口水从两人嘴角缓缓流下滴在地上,阿朵雅的双手也急切地回应着,双手扯开他的衣襟,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膛,又继续往下探。
她的身体像燃烧的炭,烫得萧蛰连骨髓都在发颤。
两人从毡毯上滚到帐边,撞翻了一案几的酒碗和肉干。
谁也没有停下。
阿朵雅骑坐在他身上,长发散了一背,小辫上的银铃乱响,胸前的衣物早已被男人掀去大半,紧实圆润的带着健康小麦肤色的饱满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晕很大,褐色的乳头像春雨后的竹笋尖,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她的眼半睁着,眸子里春水横流,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像熟透的野浆果。
“给我。”她红着脸妩媚的看着胯下的男人说到。
萧蛰咬紧牙关,下方滚烫的巨龙早已硬的发胀,死死的抵在她的蜜穴。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才捉住她的手,不让她解自己的腰带。
阿朵雅不满地扭动,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在萧蛰的滚烫上反复摩挲着,萧蛰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按在柔软的毡毯上。
“阿朵雅,听我说。”他的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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