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灶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冷风呼地灌进来,灶膛里的火被吹得东倒西歪。
赵金锁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拔出来,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黑脸,宽肩,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棉袄,手里拎着个蛇皮袋。
他刚从院墙翻进来,脚上还沾着墙头的泥。
他的眼睛在灶房里扫了一圈——春草被压在灶台上,棉袄敞着,乳房露在外面,裤子褪到膝盖,满脸是泪。
赵金锁那根脏东西还插在她身子里。
然后他看见了灶台上那碗凉透了的粥,看见灶台上老耿给他留的那双筷子,看见了墙上被砸了个窟窿的灶王爷。
春草转过头,和他四目相对。
大壮。
他不是回来过年的。他在外面欠了赌债,工地上的工资输光了,还欠了工友一千块。
他这次回来是搞钱的——他知道春草把钱藏在灶台下面的夹缝里,他想趁老耿不在家翻进来拿钱。
他在院门口发现门锁了,以为家里没人,就从西墙翻进来。他没想到灶房里有光,没想到踹开门会看到这一幕。
他看着赵金锁那张疤瘌脸上凝固的错愕和春草脸上的泪,脑子嗡了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没有愤怒,没有吼叫,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伸手从灶台上抄起一样东西。
是老耿的凿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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