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锁站起来,重新把肉棒捅了进去。这一下他不再留力,次次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春草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喘气声越来越粗重。春草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胀大,龟头撑得更开,她知道他要射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胳膊里。她想,就当被狗咬了。就当被疯狗撕了一口。
“操——”赵金锁猛一下把肉棒插到最深处,整个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口一阵痉挛。
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趴在春草背上喘了半天,然后把软掉的肉棒拔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灶台下面的灰堆里,砸出几个暗灰色的小坑。
赵金锁系好裤带,站在灶台边喘了几口粗气,低头看着趴在灶台上没动的春草。
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半张被汗水和嘴角的血迹浸湿的侧脸。
裤子堆在脚踝上,大腿根上淌着精液和血的混合物——刚才他插得太猛,阴道口裂了一道小口子,渗着血丝。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锅里的水早就沸干了,锅底烧得通红,铁锈味和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人想流眼泪。
“嫂子,刚才弄成这样了还咬着嘴不叫,你也是真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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