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这次回来,待得比往年都长。
往年他回家,住不过五天就走。今年不一样。今年他有了儿子。石头满月那天他没走,过了腊八还是没走。
春草问他工地上的活怎么办,他说跟包工头请了假,过完年再说。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抱着石头在院子里晒太阳,把孩子举过头顶,石头在半空中咯咯笑,笑声又脆又亮。
但大壮不走,意味着另一件事。老耿在那间屋里,离他们的炕只有一墙之隔。板壁还是那层板壁,薄得能听见隔壁翻身的动静。
大壮在家这一个来月,春草和老耿几乎没说过话——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灶房里递碗的时候,手指离得远远的;错身的时候,身体绷得比陌生人还紧。但夜里不一样。夜里是大壮的主场。
这晚,大壮喝了酒。散装白酒倒在搪瓷缸子里,一口闷了半缸,辣的龇牙咧嘴,拿袖子擦擦嘴,翻身就把春草按在炕上。酒气混着汗味喷在她脸上,大手直接往她腿间伸,手指粗鲁地探进去搅了几下,抽出来在裤子上蹭了蹭。
“操,还没湿。”大壮嘟囔了一句,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腿间,然后掰开她的腿就往上压。
春草把头偏向一边,盯着墙角那道裂缝。老耿在隔壁,隔着那道薄墙,隔着那张板壁,隔着她伸手就能碰到的土坯。
大壮不知道她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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