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怀石头时养成的习惯——每次大壮完事,她都会把腿抬高,为了更容易怀上。
但现在石头已经生了,她不需要再怀了。她只是习惯了。习惯了大壮的鼾声,习惯了腿间黏腻腻的感觉,习惯了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石粉的味道,那个味道是她在黑暗里唯一的锚。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不是大壮,是隔壁那个人。她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老耿的手。那双手更粗糙,但落在她身上更轻。那双会在她腰窝上停很久的手。那双第一次碰她时抖得比她还厉害的手。
刚才大壮把她压在身下,她脸红的不是因为酒,是因为她闭着眼睛把身上的人想象成了老耿。
她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肉穴,还是湿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稠稠的。
高潮的余韵还在,阴道里面的嫩肉还在轻微的痉挛。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还没吃饱,还在等着下一轮。
她抽回手指,指尖上沾着白浆,她用拇指搓了搓,放到鼻子下面——腥的,也有一点咸,还有点甜,是她自己的味道和大壮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刚才那股浇在龟头上的热流,那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痉挛,那种全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都是真的。
她的身体不是为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