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把三儿子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松开手,踉跄着退了一步。众人一看,他半张脸上全是白花花的奶浆,从额头挂到下巴,一缕一缕滴到衣襟上。
萧琉吟的乳房像一只被扎破的水囊,从奶眼里喷出的乳汁起初射得极高,后来变成几道细而浑圆的水线,顺着乳身往下流,流到了地上。
“这城主夫人的奶子比想的还有货啊,哈哈。”
早有匪兵从伙房端来一个粗瓷碗,想上前去接那奶,又因为萧琉吟还光着身子被两根猪鬃扎着奶头,一时不太敢上手。三儿子把脸上的奶水舔干净了,抢过那碗来,走到萧琉吟跟前,把碗搁在她乳房下方。然后一只手大把抓住她的右边奶子,也不管那根猪鬃还埋在里头,咬着牙就用力挤。萧琉吟发出一声极凄厉的叫声,整个右乳被他从根部一攥,奶水像从几处小眼里同时迸出来,一下一下地射进碗里。奶水积在碗底,慢慢多起来,没几下就积了小半碗,白得人眼睛花。
他把那碗举起来,自己先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一仰脖把剩下的奶都灌了下去,嘴角还挂着浓白的乳渍。喝完他又把碗伸到萧琉吟胸前,嬉皮笑脸地说:“萧夫人这奶子真是好喝啊,没想到不但人漂亮,奶水也好,哈哈哈哈,难道说你天生就是这个命?”
周围又是一片哄笑,有人走到萧琉吟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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