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剑清回到房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叶大夫安好。布料若有新发现,请速递信。"
她把纸折好装进信封,叫来一个剑阁女弟子让她送去彤云馆。
这时窗外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剑阁的还在呢,也不嫌丢人。"
钟剑清坐在原位没有动,手指攥住剑柄,攥紧了,又慢慢松开了。等那阵脚步声走远了,她才从桌边站起来,把窗户重新关上了。
天快黑的时候石云归来了。
"师姐?"
"进来。"
石云归推门进来,左肩还是塌着的,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搁在她桌上。钟剑清低头看着那个油纸包,没有拆。
"云归,今天有人在我窗外面说也不嫌丢人。"
石云归的手顿了一下,他把油纸包往她那边推了推:"谁说的?"
"不知道,走过去了。"
"那人走路有没有跛?左边重还是右边重?"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去找他。"
钟剑清抬眼看他,终于拆了油纸包,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糕还是温的,甜味慢慢散开来。
"你伤还没好,别惹事。"
"我不惹事,我就是去跟他讲道理。讲不通的话再另说。"
钟剑清没理他,把那块桂花糕吃完了。
"云归,你说我是不是没什么用?"
"喂,师姐,为什么这么问,你是一剑砍了幽篁教的教主哎,知道功劳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