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皮肉被他的硬挺反复磨蹭,很快就开始泛起红痕和细密的刺痛感。
她依然没有反抗。
她静静地侧躺在那里,任由他的动作带着发泄般的急促和暴躁。
他在她的腿缝间研磨、撞击,直到他再次泄在她的腿根上。
季柏翻身仰面躺下,胸膛微微起伏着,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吊灯。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低鸣。
程青慢慢地坐起来,轻轻整理了一下被蹭到腰间的衣服。
她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把脸上的黏腻和腿上那些白浊的痕迹冲掉。
水流声哗哗地响着,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双眼依然耷拉着,像两枚被磨去了光泽的黑曜石。
程青用毛巾擦干脸,走出来。
她没有穿回上衣,但把那件灰色打底衫套回身上。
接着她走到床尾,开始叠那件黑色夹克。
季柏翻了个身后面朝着她的方向。
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以及她弯下腰时后腰那条黑蛇随着脊柱的弧度而微微起伏。
季柏忽然开口:“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程青的手停顿了一下,把夹克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
她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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