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了,整整十五天。
这间小旅馆的房间像是被他们俩包下来了一样,空气每天晚上都热得像被烘烤过,甜腻得让人喘不过气。小花毫无保留地敞开了一切,用尽了她所有娇嗔、体贴和挑逗。她会像个熟练的妖精一样,主动咬着下唇把凌也的手按在她那对夸张饱满的酥胸上,带着哭腔和娇喘在他耳边一遍遍哀求:“也哥哥……给我……全部给我嘛……”
凌也像个不知疲倦的狂徒一样疯狂索取,拼尽全力去撞击、去占有她的身体。可他的身体却像在某个临界点前被死死扣上了锁链。
那种明明硬得像钢铁、膨胀得近乎痉挛,却偏偏卡在“悬崖”边缘无法跨出最后一步的绝望感,像毒气一样蔓延在他的血液里。他下不来,也释怀不了。
而比夜晚的失败更可怕的,是白天。
因为夜晚无法完成真正的“宣示主权”,一种病态而扭曲的代偿心理,在他的灵魂深处彻底破土而出,他似乎是患上了一种严重的“视线依赖症”。
只要小花离开他的视野哪怕三分钟,凌也的脑海就会像是一台失控的投影仪,瞬间自动推演出无数幕荒诞、屈辱却又让他下腹发烫的病态画面。
食堂里,人声鼎沸。
小花今天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纯白紧身短t恤,那单薄的棉质布料被她过于夸张的饱满胸肉撑得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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