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人在凌也家,折腾了一整天,把本来是让两人都愉悦的事情,弄得像是在做任务一样。
不出所料,没成功。
周末结束,周一早上,两人这次不紧不慢的就来到公交车站,因为早上小花没提“喝牛奶”的事,凌也也确实有些萎靡。小花心疼不已。
早高峰的公交车依旧像一个塞满了沙丁鱼的巨大铁皮罐头,每一次摇晃、颠簸,车厢里都弥漫着汗水与沉闷的浑浊气息。
田小花和凌也被挤在车厢中后部的角落里。她今天穿了条嫩绿色的一步裙,在拥挤且色调灰暗的人潮中显得格外惹眼。为了不让她被周围的人撞到,凌也用双臂在车窗旁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半圆,将她娇软的身躯牢牢护在自己胸前。
小花背对着他,那饱满挺翘的臀部随着公交车的颠簸,时不时地擦过凌也的大腿。每一次那种惊人弹性的摩擦,都让凌也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神经一阵紧缩,小腹不可遏制地产生了想要“用力顶上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凌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道异样的视线。
斜后方不到半米的位置,站着一个穿着褪色衬衫、头发油腻、头顶还秃了一些的中年大叔。凌也感觉这人有些眼熟,脑子里转了三秒才猛然想起来:是上次,趁着小花觉得热、拿手呼扇脖领子的时候,顺势从领口看进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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