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往后挪了半步,眼睛不离那一缩一缩的屁眼子:"让咱沈老师拉个痛快。"
二虎弯腰,把那只果盘拽过来,抖掉盘里剩的瓜子皮,搁到她腿间台面上:"这儿。"
妈妈撑不住,牙咬得咯咯响,憋了又憋,到底没憋住,"哗"地一下,浊黄的液体从屁眼里喷出来,落进果盘里。疤子捏着鼻子往后仰:"操,这味儿,美人拉屎也是臭的。"
二虎把果盘端到墙角,倒进垃圾桶里,冲了冲水,又塞回来。
"再来一回。"他说,"洗干净点,我好办正事。"
疤子嫌他啰嗦,撇着嘴:"差不多得了。一破鞋,你洗那么仔细干啥?"
"讲究。"二虎说。
二虎又开了一瓶。他没急着灌,先照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自己掰开。"
妈妈趴着,没动。两只手还撑在台面上,指头抠着台沿。
二虎也不催,把瓶子往台面上一搁,退开半步,等着。
疤子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老师,愣着干啥?二虎还等你掰呢。"
妈妈还是不动。疤子撑着台沿站起身,绕到她身后。鞋底磕着台沿的动静传过来,妈妈的后背绷起来,到底还是把两只手从台面上收回去,反手伸到身后。
她的手抖得厉害,够到屁股的时候停了一下,指头先碰上自个儿的皮肉,又缩了缩,才慢慢扒住两瓣屁股蛋。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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