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得又快又猛,妈妈的穴被他捣得又麻又木,可每一下撞到最里头,又挤出一股新的酸胀。她眼泪糊着眼,看不清东西,只觉着身上处处都疼:奶头疼,脸疼,腿间疼,嘴里的血味顺着嗓子眼往下咽。
她想夹紧腿,把他夹出去。可她咬着牙,腿根那圈肉不听话,疤子每捣一下,那圈肉就绞一下,绞得他往里吸。疤子被她绞得"嘶"了一声,低头骂:"夹这么紧,想把爷夹射了?"
妈妈想开口求他轻点,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一张嘴,只有气音。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抖,越抖越紧。喉咙里压着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丝袜早褪到小腿,堆在脚脖子上,两条腿在灯底下晃,白得扎眼。
疤子看出她快撑不住了,干得更急,每一下都整根没进去,捣得她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他脸上全是汗,汗珠子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她胸口上。
她仰着,胸前那两团奶子让他撞得一颠一颠,白肉上汗淋淋的,泛着水光。汗珠子顺着乳肉那道沟往下淌,浸进堆在腰上的红绸布里。
妈妈眼睛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眼前白茫茫一片。喉头那口气堵着,哭不出声,也叫不出声,只有身子一抽一抽地往前送,缩回去,又送出去。
看不见了,鼻子倒灵起来。那股味直往上扑:烟味、汗味,还有她左边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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