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川翻了个身搂住陆恒:“老公——她们在讨论你。说你存在感还在手上。”
“听到了。”
“你有什么感想。”
“感想说不上。但我知道你们在消化那个触碰。正常的。人的手掌神经密度是嘴唇以外最高,所以你们刚摸完有持续的感觉——这叫触觉残留,大概十分钟到半小时消退。”陆恒分析完毕。
沈霁川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笑了。
这种时候了,他还在做分析。
但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时候、这种话题、这种场合——他的分析才最珍贵。
因为他在用最笨最稳的方法化解所有人最敏感最脆弱的瞬间。
不是躲开,是正面接住。
用数据。
用术语。
用那种绝对不可能伤人的中性的语言。
第二天早上周韵先醒了。
她习惯性地先看了看旁边——沈霁川一条腿压在她小腿上,林秀珍的手臂搭在她腰间,陆恒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闭上眼睛养了一会儿神,然后听到厨房传来煎蛋的声音。
她下了床,也没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身子走进厨房。
陆恒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在腰上——这是他唯一穿的东西。
围裙遮住了腹部以下,但两截腰侧和整个后背都露着。
他的肩胛骨在翻蛋的时候微微耸动。
她走到他旁边,帮他拿了两颗鸡蛋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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