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边界早就被逐一推过去了。
但这次是不同的器官。
“你说的——『没有道德标签』——你自己信吗。”她问。
“信。”陆恒转向她,“四个月来你们每天在这里脱衣服、使用玩具、在客厅做爱、在餐桌讨论脱毛和月经周期——如果真的有道德标签,你们早就被贴满了。但你们没有。你们一个个都过得比四个月前更开心。是行为变了导致这种开心,不是道德消失了。道德没消失,只是我们对器官的恐惧消失了。”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客厅安静了好长一阵子。
加湿器在外围噗噗地吐白雾。
小七在猫窝里翻了个身。
沈霁川从陆恒怀里仰头看着他,眼神很亮——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满足。
他的老公在为他辩护。
不是只用“嗯”和“好”,而是在说整整一段话——一百多个字。
为了他,为了妈妈们,为了这个家。
林秀珍先动了。
她站起来。
走到陆恒面前。
全裸的,没有任何遮掩。
她站得很近——近到她的乳房几乎碰到陆恒的胸口。
然后她伸出手,把手放在陆恒内裤前面的鼓起位置。
没有抓,没有摸,只是放上去。
隔着内裤的棉布感受到下面的硬度和温度。
那是她儿子的爱人。
是她过去几个月来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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