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丝袜穿多了有一个问题——脚容易臭。
不是他不爱干净。
他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都会认真洗脚,指甲剪得整整齐齐,还买了专门去角质的磨脚石每周用一次。
但没办法——丝袜的面料是尼龙,不透气。
套在脚上再塞进靴子或者运动鞋里走一整天,闷出来的味道混着皮革和尼龙的气味,脱鞋的时候会飘出一股酸酸热热的臭气。
不是那种毒气弹级别的,但近一点肯定能闻到——酸酸的,酸中带着一点发酵过的乳酸味,还有皮革被体温捂热之后的涩味。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问题是在十二月初。
那天他穿了一双肉色连裤袜配帆布鞋出门,回来之后坐在玄关的鞋凳上脱鞋。
袜子刚从鞋里拔出来,一股酸味就飘开了。
他自己先闻到了,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脚——然后皱了皱鼻子。
“臭。”他说。
“还好。”陆恒在旁边换鞋。
“什么还好——明明就臭。你坐那么远肯定闻不到——”
“闻得到。”
“那你——不觉得恶心啊。”
陆恒换好拖鞋站起来。路过沈霁川旁边的时候,弯腰在他穿着丝袜的脚背上亲了一下。跟上回一模一样。
“你——你这是在鼓励我穿得更臭。”沈霁川说。
“不是。”陆恒蹲下来,把他另一只脚也从帆布鞋里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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