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蕴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烫过,不仅身子烫,脑子更是热得发酥。
这热不像过往交欢时如大火熊熊燎原,烧灼周身,而是像朝她芯子最里处丢了块炭,那炭不停明灭,热意就呼着气顺着每条筋络朝皮肉撩去,既烫又麻。
她是耻的。
长这般大还从未压在人身上尿过。
润滑的穴道如同一个绵密的紧套子咬在阴茎上战栗,圆硕的龟头慢条斯理在其间滑动,硬楞边勾着肉壁褶子,就跟磨杵一样反复拉扯。
越是耻,沈明蕴越停不下呲水,花苞里的针尖小孔像把不住水的壶嘴似的,一小股一小股渗着清亮壶液。
到最后沈明蕴都分不清沈弦腹下浇着的,到底是自己的花水多一些,还是尿水更多。
热汁和黏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渗进底下的床褥子,被里头的棉絮吃了个透。
这褥子不能要了,她哆嗦着腿根喘息,指不定明天院里的下人要如何背地里嘲笑,说二小姐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尿褥子。
这么一想,尿孔又抖出最后一口温水。
“可是尿完了?”男人抚她后背,指骨瘦长的手沿着滑腻如玉的皮肤游走。
他划过她脊沟。
沈明蕴本已停下的战抖又是一阵乱颤,花穴里层层屄肉裹紧肉棒,张翕着夹嘬茎身。
长久温吞的抽插早就让穴里觉得空旷难熬,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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