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蕴却忽然又是一惊,想到床下头还有个守夜的小丫鬟睡在脚踏上。
如今沈弦跑来她床上,对着她穴儿乓乓奸肏,那丫鬟竟依然躺着,对此丝毫未察。
思忖一息,便想到自己方才睡得那样熟,肉棒都顶到了花心还未醒,定是沈弦着那木讷丫鬟动了手脚。
她这般心思数转间,穴口收了又放,沈弦肉棒就在其中,怎会不知。
他沉声再笑:“可是想通关窍了?”
沈明蕴腰肢随他顶撞扭动,肉穴吞吐巨物,穴里的水在她沉睡时就已被操干得淋漓不止,她浑身冒着潮气,在一记又一记深顶中战栗酸软。
“是…嗯、是秋枝那丫头做的?”女子娇喘不已,白腻玉腿被高高搁在男人肩上,穴里的阳具狂抽猛送,回回尽入花房,那小腿下的脚尖就那样在男子肩后绷直点晃,足跟触他紧实肌理。
男人今晚的声音比着平时厚润,像是一直在笑,倒似足了在人前时的模样。
“这迷香还是西域来的事物,你含了半柱香的肉根才醒,想来下头那丫鬟更难吵醒。”他将她抱起,做了莲花坐禅的姿势,气息直打她耳廓:“二妹大可放了心地叫。”
如此一坐便坐得又深又重。
男女两幅身子肉贴肉地搂作一处,顶上绵酥的软乳紧压着结实胸膛,充血硬肿的乳粒在平坦上刮碾画圆,时而蹭过另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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