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悚然惊醒。
定睛再望,眼前这娇弱女子分明是自己女儿,非那故人。
自这二女儿归府后,他便有意避着,几乎不曾理会。
当初那女子太过狠绝,叫沈穆十多年里都刻意不愿想她,她的女儿回府后他匆匆看过一眼,只觉形容酷肖于她,让他看着便又痛又恨。
不曾想,此时竟遇见她独自一人。
少女与那眉眼流转的人影重叠,沈穆被牵动心绪,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年同舟看花、夜月私语的种种情景,不由得心间一痛。
可眼前少女柔弱无依,身形娇怯,不见半分后来的绝情冷意,反倒似那故人初识时的温婉模样,又令他心头一软。
目光低垂间,他见她双手冰凉,指尖微红,心中一丝柔软顿时化为怜惜,低声道:“你前些时日刚染过风寒,如今春寒料峭,怎地手炉也不拿便出了屋子?”
少女闻言,低下头去,眉目之间露出些许委屈,神色楚楚,似有难言之隐,柔弱的身姿更添几分动人。
沈穆见她低垂的颈间一抹雪白肌肤隐隐显现,竟忍不住一怔,心跳加快。
回过神来,他方才暗自心惊,强行收敛情绪,知晓眼前之人非那已逝的故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
旋即又暗生恼怒,心知定是这府里的下人捧高踩低,连小姐的份例也敢克扣。
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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