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斜斜从棂子里打进来,沈明蕴才掀抬起眼皮。
穴里头滑腻腻的,全是昨夜沈弦释进去的精水,稍一动,温乎乎的黏浊就沿着穴缝往下淌,浸湿屁股底下的褥子。
沈明蕴院里的褥面是常晒洗的,这点皆因她嫡兄所赐。
她才将支起身,屋门便吱咿一声推开,一个木愣愣的丫鬟端着碗走进来,递到架子床跟前:“小姐,该用参汤了。”
碗里黄澄澄的,沉着两张细参片。
沈明蕴却知里面绝不止有山参,她与沈弦这般颠龙倒凤也有一年,二人皆是青春正盛的年纪,何以从未珠胎暗结?
答案便在这碗汤里。
她接了碗爽利喝下,根本无需催促。
沈弦不愿有乱伦的孽种被怀上,她只会比他更不想。
丫鬟木呆呆的眼睛盯着她喝完,方收拾着空碗退下。
沈明蕴回府时可没带丫鬟,如今身边这个唯一伺候着的还是沈弦给拨过来的。
说是伺候,同样也是监看。
懒懒穿上衣,沈明蕴坐在梳妆台前拾起一根簪子。
以侯府小姐的身份来看,她那妆匣子寒碜得可怜,可这簪子却是掐金镶珠,簪头为一朵桃花,瓣叶皆是薄金制成,栩栩如生,中间花蕊处镶嵌颗蓝翠色宝石,底下坠着两道珍珠流苏。
以沈明蕴的身份,在侯府里从不敢张扬,可今天她却选了这根簪子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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