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小修要喝牛奶。」她低声说,目光落在自己仍往外渗精液的开档上,「我还是会热。」「热。」我说。
「走吧。」她低声说,「侧门……我去关。」「嗯。」我穿衣服时她一直看着,看我把阴茎收进裤子,也看着拉链合上。耳根上的红始终没有退。她把另一只肉色丝脚穿回皮靴,靴筒裹紧小腿,也遮住淫水留下的湿痕。两只高跟皮靴在暗里交替落地,开档边缘的白色精液则在腿心发亮。空楼道里没有儿子,她走在我前面,h杯巨乳随着步子沉沉晃动,袜腰勒出的软肉也跟着轻颤。我看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沿丝边一直亮到侧门,又被门外的夜风慢慢吹凉。
侧门打开,夜风立刻灌进来。我从口袋里摸出旧钥匙递给她。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又重新放回我掌心,没有收走。肉色丝小腿在门槛边并到膝头发白,开档边缘的精液也被风吹凉。她伸手按住腿心,片刻后松开,仍有一点白色精液挂在丝边上,她没有擦。
「有空……再来。」尾音和昨晚送客时一样软。她说这句话时,肉色开档里还夹着我刚射进去的两发精液。靴跟在门槛上轻点一下,她抬眼望向楼下,黑暗里没有儿子的身影。
「嗯。」她自己把侧门轻轻带上,锁舌扣进门框。随后她转身上楼,靴跟一路响到主卧。门板轻碰了一下,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