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把那根吐出来,扶着我大腿喘了几口气。她自己踢掉两只高跟皮靴,让它们先后滚到床下,再抬起肉色油亮的足弓夹住柱身。红色趾甲压紧龟头两侧,足弓收出一道窄缝,把冠沟卡进趾缝。她鼻腔里漏出一声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收紧脚心把柱身挤得更硬。
「那根……夹都夹不住。」她红着耳根说完,足弓却收得更紧,「小修早晨……软在妈妈逼里……里面连一滴精液都没有。」丝面又热又滑。她用两只脚交替搓到冠沟发亮,前液也涂满足心。脚心贴着柱身来回夹磨,每夹一下,开档便跟着滴出一点淫水。唔。她饿得腰都在发抖。早上那根软在这双脚里,连两只脚心都顶不紧,如今这根却把油亮丝面绷得发紧,柱身上的筋络也在缝里根根凸起。她低头看了一会儿,趾缝随即卡得更紧,直到冠沟从红趾甲下面挤出来。另一只脚又用脚心盖住龟头,黏湿的丝面继续来回揉搓。
「你爸八寸……儿子十寸……都顶不满。」她说完便把脚拿开,膝盖主动向两边分开时低低嗯了一声,「进来。妈妈要。」我把她抱上床。她自己躺下,分开肉色丝腿,把湿透的开档朝向我时,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两瓣熟唇从丝边里翻出来,中间已经张成一个湿圆,甬道深处也在轻轻收缩。我把龟头抵上那圈外翻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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