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叫刀疤,左脸一道狰狞的疤,正翘着二郎腿,色眯眯地盯着刚从佣兵手里脱身的夭夭。
"骚狐狸,过来。"首领刀疤勾了勾手指,"陪哥几个喝两杯。"
夭夭抹了把脸上的精液,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扬起一抹笑,款款地走了过去。她这一身狼藉,非但没减她的姿色,反而平添了几分糜烂的淫荡。
"几位大哥,想怎么喝?"她笑吟吟地问。
"划拳!"刀疤一拍桌子,"输了,喝酒;再输,脱衣裳!"
夭夭眼珠一转,笑得越发甜:"好啊,夭夭奉陪到底。"
于是,一桌人就这么玩起了劝酒与脱衣的疯狂游戏。
夭夭起初还赢了几局,把几个混混灌得东倒西歪,可架不住四人轮流上阵、合伙使诈,她的酒越喝越多,脑子越来越晕,身上的衣裳也一件一件地褪了下来。
到最后,她输得精光。
女仆裙没了,围裙没了,连那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也被扯了下来。
她光溜溜地坐在刀疤的大腿上,浑身上下只剩那对狐耳和三条尾巴还留在身上,沾满了酒渍、精液和汗水。
四只大手,同时朝她伸了过来。
有人一把攥住她左边的乳,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把乳肉挤得变形;有人捏住她右边的乳尖,用力地拉扯、拧转,疼得她直抽气;有人用那塞满了泥沙的粗糙手指,捅进她湿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