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的狐女郎服务,一做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橡木桶酒馆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
南街的汉子们口口相传,说新来的狐女郎有股勾魂的劲儿——喝她倒的酒、听她娇声喊一声“客人”,裤裆里的东西自己就硬得发疼。
到了第三天傍晚,店门口已经排起长队,堂子里挤得转不开身。
相对应的,对面的粉兔酒馆则没了什么动静,门可罗雀。
罗伊和巴布收钱收到手软,笑得合不拢嘴。
夭夭则依旧是那副清纯里透着媚意的模样,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狐尾摇曳,眼波流转,把一屋子的男人撩得魂不守舍。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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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来了个獐头鼠目的瘦男人,一身暗红绸袍,正是粉兔酒馆的老板费恩。
罗伊和巴布对望一眼,还以为是粉兔想通了、来谈和解的。罗伊赶紧堆起笑迎上去:"费恩老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费恩却没理他,只是侧过身,恭敬地往旁边一让。
然后,从门口踏进一伙看上去就就不是很好惹的流氓。
随着他们的进入,整个酒馆的气温都像是骤降了几度。
为首者生得并不算高,精瘦精瘦的,左臂纹着一只张开利爪的猛虎,一路纹到手腕。
最吓人的,是他那一双三角眼,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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