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她的逼问下,我终于还是开口了,只回答了林晓雨三个字。
妈妈听到林晓雨的名字愣了片刻神,伸出手摸我的脸:「失恋了?」我颤抖着咬着嘴唇,看着妈妈温柔的脸,最终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
第二天,我再次看到林晓雨的时候,就是她拿着辞职要走的文件,走出万厂长办公室门外的时候。
仓库里人来人往,大家照常搬货,喧闹依旧,可对我来说整个仓库好像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空落落的,让人心里发闷。
她身上还是我最熟悉的那套灰色统计工装,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只是胸前的工牌已经摘了下来,捏在手里。
她没有多余的行李,就一个简单的小包,仿佛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所有痕迹都可以轻易带走、抹去。
她看见我,只是轻轻愣了一下,随后对我淡淡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软,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遗憾。我们之间什么正式的告别都没有,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再见都来不及好好说出口。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时走,想问她母亲的病有着落了吗,想问她以后还能不能再见,想问她那天吃面时没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
可最后我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只能静静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仓库大门。
午后的阳光很亮,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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