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从副驾驶醒来,眼睛挣扎着睁开一条缝,看到的却全是模糊的色块。
我的脑袋还因为酒精有点发麻,在一阵阵眩晕过后,才勉强辨别了面前的事物。我旁边驾驶座侧面的车窗外一片漆黑的。
往外是一粗大的树木,这棵树长的极其歪,左歪右扭的形成了一个s型。
我记得这里,似乎就在我家单元楼楼下门口。
可,为什么不上去呢?我睡了多久…诶,妈妈和秦海呢?
我身体太软了,动弹不得,但凡使点劲眩晕感就会把我吞没,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能勉强扭动着脑袋目光来搜寻着妈妈的身影。
不经意间,我的目光扫到了后视镜,后视镜里的一切让我瞬间血脉喷张。
后座上,秦海那瘦高的身子正把妈妈章采桦死死压在下面,妈妈此时喝得烂醉,波浪棕黑头发散乱在座椅上,脸上带着醉酒的潮红,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汗光,显然是完全没有意识。
而她那件工作时常穿的衬衫扣子此时已经被扯开几颗,露出柔软的乳房轮廓。
秦海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压抑多年的欲望。他先是颤抖着捧起妈妈的一只脚,慢慢脱掉她的鞋,把那只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掌贴到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
「采桦姐,你的丝脚。哈啊…嗅嗅…闻起来好骚啊…嗅嗅…我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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