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的科学家捧着那袋血的样子像一个捧着圣物的祭司——双手微颤,呼吸急促,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懂的术语。
他在处理台上忙了很久,离心-分离-催化-封装,每道工序都异常认真,一直到最后把一个铁盒推到徐丽面前。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三支手指粗的玻璃瓶,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荧光。
“基因压制药剂,让注射者对你产生臣服倾向,药效会在二十四小时内从末梢神经蔓延到核心器官——它比毒品效果更彻底,因为这不是依赖,是基因层面的彻底征服。”他推了推眼镜,“而且注射后每七天一个代谢周期,目标会因为缺乏主导基因而产生极度的恐慌,缓解方式是你的生殖腺分泌物。也就是说——”
“够了。”徐丽把铁盒盖上。
科学家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徐丽打断了他:“这件事对外保密。我会定期来配合你的后续研究。”
科学家狂点头。他嘴角抽了几下,眼眶里有某种疯狂的光芒——徐丽在受试时就看出他是为了科研不惜一切的人,没想到今天居然排上了用场。
徐丽拎着铁盒走出实验室。
第一个在北山别墅区。
凌晨一点。
她从后山方向靠近别墅,两个监控探头的死角在她眼里像白纸上画的黑线一样清晰。
她没有从门走。
一呼一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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