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那张婚纱照上。她穿着警裙制服,林柔穿着婚纱,靠在她怀里。
快感到了顶点。
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
第一股冲到对面瓷砖墙上,白浊的黏稠液体挂在墙面上缓缓往下淌。
第二股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滚烫的。
第三股、第四股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溅在阴毛上、手背上、小腹上。
茎身在她掌心里持续痉挛抽搐,每一次脉动都往外挤出一股残余的精液。
她的后脑勺麻到发疼,双眼翻白了一瞬,膝盖彻底软了,后背滑着瓷砖墙慢慢往下坐。
射精从多到少持续了十几股,量大得异常,浓白色的黏稠液体混着前列腺液,从龟头、从手指缝、从茎身上往下淌,被花洒的冷水冲成一缕缕白浊的细流,汇入排水口。
空气里弥漫着特有的碱腥味,浓烈到呛鼻。
白光散去之后,她坐在浴室地板上,后背靠着瓷砖墙。
花洒的冷水还在浇,水流顺着她的短发、锁骨、乳房往下淌。
她低头看——手还裹着那根在往外滴精液的鸡巴,已经开始软了,但还没完全萎下去,半硬不软地垂在腿间。
她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啪!!”
左脸火辣辣的疼。
精液顺着水流被冲进排水口。
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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