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她几缕从耳边散落的长发,发丝拂过他的脸颊,扫过嘴唇。
他顺势吻了那几缕头发——发尾还残留着一点点很淡的洗发水味、爬山的汗味、山顶性爱后混着两人体液的复合气味,那是一种只有他才能闻到的特别香气,任何实验室都没法分析成分。
然后他轻轻托起她的臀,让她从自己小腹上方稍微往上移了一点,露出自己的阴茎。
阴茎已经完完全全勃起——从龟头的色泽来看硬度达到了最高一档,先走液从马眼拉出一根极细的丝落在她小腹上形成一小摊透明小洼。
他扶住自己阴茎的根部,将龟头引到她阴唇入口,但没有立即推进。
他让龟头卡在阴道口那圈肌肉的环上,两人感觉着彼此的脉动——他的龟头能感到她阴道口肌群的快速收缩与舒张,她的阴道口能感到他龟头底部动脉博动每次泵血时扩张冠状沟的压力节律。
这几秒静止是完全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小仪式——不是前戏的延续,也不是插入的预告,只是恰好被时间赋予了几秒空档的脉动对话。
然后进入正式插入。
由于她刚经历一次小高潮,阴道内壁仍然充血紧实,入口反而比平时更狭窄。
他今天第五次(也许是第六次)用阴茎撑开她的阴道。
冠状沟推过阴道括约肌时她皱眉轻嘶了一声——不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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