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厢上下颠了一下,无预警的失重把她往上一抛,重力回拉的下一秒两人的会阴紧贴、他们同时闷哼了一声——这一下意外额外给了他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深度与力度,也意外地给她的宫颈口带来一记突然而刺激的钝压。
此后体位转换为面对面前屈坐位——她从女上转为膝盖跪在他双腿外侧的座椅上,身体前倾压向他的胸廓,让他整根阴茎全部被纳入体内更深,阴道长度在这个角度被压扁了大约几毫米角度,使宫颈前唇彻底与龟头前部紧贴在一起。
他双手从她背后抱紧,以指甲轻刮她的项圈背面。
然后同时开始了舌吻。
舌吻的强度和缆车窗外此刻经过的山谷风同步——风大的时候他们吻得更深,风小的时候他们吻得轻柔,仿佛外面的风和内部的欲望交换了某种契约。
这个深吻同步性爱的时刻,缆车的计时进入最后一分钟。
窗外山脚缆车站的灯光已经逐步在视野中出现——那是一小片在密林空隙中隐约移动的暖色灯光斑。
站台的广播响起一个自动播报的女声:“缆车即将到站,请各位乘客准备好随身物品。”
站台有三个工作人员值班——一个负责手动控制缆车进站减速,一个负责开车门,一个负责检票。
还有一个接人——是之前卖票的那位售票员,被临时喊来站台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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