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丁被黄油浸得酥脆,咬下去会发出细小的嘎吱声。
当林若晨将一颗面包丁放在自己肚脐窝里让妹妹来取的时候,面包丁的边缘硌在肚脐外侧皮肤上,让他的腹肌因轻微痒意而短暂地收紧了一下,腹肌上的沟槽跟着变深零点几秒。
林若曦用舌尖从他肚脐里卷出那颗面包丁时,鼻尖碰在他腹直肌上,呼出的气息是全餐进行时中最暖的气息——她自己知道,那个温度比平时高小半度,因为石榴气泡水让她血液循环加快了。
小周和小陈全程站在一旁,手里的托盘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热前菜的下一轮配套刀叉,小周的另一只空手正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围裙边,把平整的灰色围裙捏出了七八道皱褶。
小陈发现法棍的数量已经数尽了,他现在改数天花板上水晶棱柱的数量。
两人吃完整个陶罐里的田螺、青蒜丝和最后沉在罐底的那层最浓的蒜油,林若曦把法棍面包片撕成小块,蘸着罐底那层混合了蒜香和田螺肉汁的黄油吃。
她一边蘸一边对哥哥说:“这层蒜油比上面那层好吃,底下有田螺的汁渗进去了。做菜的人肯定也知道,底下的油更好吃。他们就是把最好的部分留到最后给我们蘸面包。”
下一道是临时加的温泉蛋。
小陈端着两只白色小瓷碗上来,碗底铺着极细的土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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