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透了,不是冷气温度的问题,不是车上通风不好,是因为刚才台上全校几千人看着的时候她就已经湿了一次,然后又干了,又湿了,现在坐在巴士上,被三十多个人围着,她更湿了。
她自己也知道,从主席台下来时大腿根那块精液痕迹旁边,就混着一道她自己分泌的东西。
她已经没有自欺欺人的意愿了。
林若晨用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顺着花唇的缝隙缓缓下滑。
指尖先是触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只轻轻一碰,她就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收紧,把他的手夹在自己腿间——不是推拒,而是把他困在那个位置,不让他移开。
他耐心地用手指在她腿间那片有限的区域中挪移,先用中指指腹贴着花核上方画了三个逆时针的小圈,再用食指指节压住花核根部,让她充血的整颗花核在指间保持着稳定的压力。
然后他的中指继续向下探去,划过花唇内侧那道湿滑的沟槽,手指触到了那片让人屏息的湿润——那里温暖、滑腻,入口处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主动迎接他的进入。
他将中指缓缓推入她体内。
只进入不到两个指节,阴道内壁就密密实实地缠了上来。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每一道肉壁褶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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